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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1月1日 星期二

北師附小同慶


文/魏美琪

十月廿五日是國立台北教育大學附設實驗國民小學103年校慶,這一所位於台北市大安區和平東路二段94號的小學,可能是本區最老的小學。在十月廿二日星期六,我的母校北師附小舉辦第十六屆(光復後)畢業已五十年的校友會。

許多同學都是自畢業後分別五十年未曾見面,少數則是一直保持聯絡,更多的是為了這次的校友會才又密切的聯繫。五十年後能重聚一堂,在整個人生來說都是相見不易啊! 許多同學自國外返來,也有多位是帶另一半參加,大家心情都是又激動又興奮。 同學代表致詞,最感人的是播放已經往生的同學遺照,大家起立致意,不勝唏噓,背景音樂選的是[童年][往日情懷],已有多人在拭淚。最後,校長頒發傑出校友獎,畢業五十年還能從現任校長手中得此殊榮,絕對是對他的貢獻又一次最大的肯定。

在校的學弟妹們舞動雙龍來歡迎華髮早生的學長姐,以往的教室早已蓋成教學大樓,屹立超過百年的紅樓,依然可以與我們的記憶深處相連接。

不論我拍了多少照片也無法表現出心中的感動,再會了!母校,明年我還會再回來。





 

2011年10月21日 星期五

冬冬與我

文/劉芬芝

下班後,獨自一人到永康街閒晃,在公園裡優哉吃晚餐看行人來往,不遠路樹下有小男生嗚咽怯聲叫著「爸爸,爸爸」,目測該是讀幼稚園的年紀。約莫二分鐘,有婦人衝向他,低語幾句,半牽半拉起小男生的手,尾隨婦人身旁的國中男生不知咕噥什麼,我聽見婦人大聲咆哮:「要是他被壞人帶走怎麼辦?」倒是小男生不再哭泣,默默和他倆走了。

不到五分鐘,一個神色慌張的中年男子,東張西望小跑步從我眼前經過,想起身叫住他,似乎有點不確定,心想:假若他孩子走丟,永康街不長,他八成會繞回來。果不其然,不一會,我便聽見「冬冬,冬冬」的叫聲由遠而近,這父親滿臉汗水再次經過,我急忙衝向他。「先生,你在找小孩嗎?」他喘吁吁看著我。「小小的」,我比了一個高度。「他被一個婦人帶走了。」「往哪裡?」他開口問,我指向永康街口,「她不是壞人,應該是把他帶到派出所了。」我說出我的推論。冬冬的糊塗父親,大概緊張過度,沒有遵守國民禮儀,連聲謝都沒說,便向街頭急奔而去。

冬冬的父親前腳才離開,沿著他尋親的步伐,我也緩緩步向回家的路,心中有股暖意,今天也算日行一善。不料,在永康街口高記前方,第三度遇上冬冬的父親,他無懼旁人眼光,更大聲拉長音叫喚著「冬冬,冬冬」。匆匆和冬冬的父親擦身而過,他沒認出我來,我也沒再度迎上前。心裡篤定的是,冬冬與他的父親終將在派出所相見;有疑問的是,不知道父子倆相見會相擁而泣,或者冬冬被臭罵毒打一頓呢?有趣的是,現在回想,冬冬的頭型,還真有幾分冬瓜像呢!

2011年4月20日 星期三

一巴掌

小學三年級的某一天,電視看到一半,「咻」一聲螢幕全暗,接著街道剎時陷入一片漆黑。

大家意識到「停電了」,忙不迭地點上蠟燭。記憶裡,那時很少人使用手電筒,三十年前,手電筒算是居家高級配備,不像現在,隨處可見。

母親一時找不到蠟燭,馬上拿了零錢差遣我去雜貨店買蠟燭,我飛快地跑向只有幾戶之隔的董媽媽雜貨店,已有別人早我一步,圍著她搶買蠟燭。她一一按先後順序遞上蠟燭並收錢入袋,輪到我時,她拿出一盒新蠟燭,但頓了一會說「這是白的。」語氣摻有不確定和說不出的猶豫。我看得出她臉上為難的神情,但不知為何?

踏進家門,母親見到我手上的蠟燭,不由分說,大掌一揮,我的臉上即刻灼熱不已,委屈哭了起來。

衰呀!不過,那是人生中母親最後一次打我。

2011年3月18日 星期五

提問

面對生命殞落之時,我必須承認自己的無能為力,何況是大批生命集體的滅亡。

一次次重播海嘯吞噬建築的新聞讓我不耐,下意識拒絕聽幅射外洩的消息,看報刻意跳過相關新聞,別「浸」在焦慮裡,我提醒自己。

日本友人來電,重覆喃喃放送著面對存在的焦急,「喝一口水都恐懼的日子,你想過嗎?」她問。聞言,我還是禁不住焦慮起來。災難後,集體大環境的不安全感,正滲透每個人的心,未經歷當下的倖存者,或許無法真正感同身受。

災難紛沓而來,何謂「生命」?生命史楊索老師如此提問。生命是探索,生命是無愧於心,生命是來學一門功課,同學紛紛回應提問。浮現我腦中的生命是生老病死的過程,只是有人來不及生病,來不及變老,便死亡消逝了。樂觀看待,生命可以是精神體,也可以是物質體,肉體雖然死亡,精神長存,這也算是另一種生命形式的延續吧!

有一位同學語氣淡然提及,「生命,來來去去,以不同形式存在,這一遭過了,還有下一遭,所以沒什麼好……。」不知為何,心中突升不快。是他面對生命時,態度上淡然的驕傲,惹惱我了嗎?亦或是我經歷的生命,已自認沉重無比?現階段的人生,似乎沒有答案。

海嘯數日後,日本搜救隊員尋獲劫後餘生的酣睡嬰孩,抱著他,一臉溫柔笑意,注視著電視中嬰孩安穩熟睡的臉,電視前的我,彷彿一同見證生命歷劫重生後的喜悅,生命總能在絕望中看見未來的希望,噙著淚,莫名的暖意在胸中流盪。

仍然無法回答關於生命的提問,自古以來,從來它就是個大哉問,日本友人終究選擇先離開日本,暫時停止了焦慮,惡罪感卻隱隱發作。

2011年3月8日 星期二

不入











還記得,第一次看見比丘尼跪著托缽化緣,內心有著說不出的驚愕。

當時,熙來攘往的街道上,低眉捧缽的比丘尼,一身僧服不動如山,不染俗塵和身旁行經的紅男綠女,形成強烈對比。行色匆忙的人群,或有人好奇的看了她一眼,或有人無視她的存在。比丘尼的缽內始終空空如也,毫無進帳。

一位友人,遠嫁韓國,入境問俗,一進門便得向公婆行跪拜大禮,她心中的五味雜陳,難以言喻。在台灣,她從未跟生養她的父母下跪過。跪這個字,對她而言,是尊嚴、自我認同的拋棄。

那心情,我懂,亦如我看見比丘尼跪街的呀然。

前天,再次在西門町遇見這樣的景象,凝睇著,滿心蒼涼的我按下了快門。

2011年1月16日 星期日

關於堅持的小故事

這是社區報蔡老師講的故事。

有一次,他到一家火鍋店去吃火鍋,大概是地板太滑了,端菜的阿姨一不小心,滑倒跌跤在地,痛得唉唉叫,而且有骨折的跡象。眾人見狀,連忙打119叫救護車,救護車飛也似的來了,阿姨痛的說不出話,卻遲遲不上車。原來,按照規定,救護車只能把她載到離事發地最近的醫院,那是一家地區性的醫院,阿姨的心中另有所屬,救護員無奈地表示,他們不能違反規定。阿姨堅持不從,又氣又急,最後,自己搭計程車,直奔 T大醫院。

這家地區性醫院早已惡名昭張,當地人皆心有恐懼,由火鍋店阿姨跌跤事件得到充份地應證,醫療品質可見一般。

好險,我的親友都不住那一區,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。

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

社大選課有感

文/香子
 生活在工作與家庭的拉扯中,每天拖著筋疲力竭的身軀,猶如行屍走肉的遊魂,渴望喚回游離靈魂的念頭,從最初選課時的猶豫,做了孤注一擲的選擇,對於出席也曾有過怠惰及遲疑,然而如今回首這一切,感謝上帝做的所有佈局與安排。 

2010年5月7日 星期五

垃圾約會


 每當「少女的祈禱」旋律從街道另一端響起,躲在公寓中的人們便拎著一袋袋的垃圾,往巷口移動。當旋律停止時,居民們蜂擁而上,各自丟出優美的拋物線,將垃圾送入黃車的大口,隨即轉身離開這異味之地。此時,距離黃車不遠處卻爆出一陣笑聲!笑聲來自一群異國女子,她們多半膚色黝黑穿著樸素。她們熱烈地在轉角處聊天,絲毫不受異味影響,臉上洋溢著笑容,和台灣人相比顯得特別突兀。原來女子是俗稱的「外勞」,通常負責家務和照護老人,每天工作超時。倒垃圾是她少數喜歡的工作,因為能見到同鄉的姊妹,說幾句家鄉話,這十五分鐘的約會讓她暫時忘卻獨在異鄉工作的辛勞。

 黃車再度發動,「少女的祈禱」又響起的時候,彷彿灰姑娘的魔法消失,女子們互道再見,走入黑暗的巷中……

2010年5月1日 星期六

我家的狗在哪裡?垃圾桶裡!

文/張瓊芳
 我有一位愛狗的好友Ms.陳,和我聊到他家博美犬Machi發生一段驚奇故事。

 Ms.陳的父親,放狗散步之時,突然發現Machi不見了,找了一陣子才發現Machi原來在社區型的巨型垃圾桶裡,發出令人匪夷所思的窸窣聲。

 據Ms.陳所述,她完全可以想像愛吃的Machi像是找到一塊寶地般,大啃各式食物,光想到這既頑皮又討人愛的聰明狗,直讓人又好氣又好笑。

 話說,Machi到底是如何跑進去又被找到的呢?

 離她家門口不遠就是小社區的垃圾集合桶,社區外還有一道門,所以出外放風的Machi是不可能跑出社區範圍的。正好桶子旁邊就是花圃的露臺,Machi多會蹬上露臺嗅嗅抓抓這些平常吃不到的氣味過過乾癮。誰知道這天蓋子沒蓋牢,又或許是太滿了,讓牠有機可趁,一股腦地往裡頭鑽。她的父親也不敢馬上告訴愛狗的Ms.陳這事,馬上將Machi抓去給太太洗澡,確定他沒吃壞肚子、沒行為怪異,後來才告訴Ms.陳這段午後插曲。

 想知道這隻聰穎到令人發笑的Machi到底是何方神聖嗎?下面的照片就是牠本尊,如假包換。牠的存在,豐富了Ms.陳全家的生活,也提醒各位愛狗人士,若你家的狗突然在散步時消失,趕快到附近的大垃圾桶裡找找!